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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h i l l   R o s e

··· Secret Wishes ···



速度恐懼者

 
偏偏是他很不好的那天 他們必須出門
 
他覺得街上的人和物都是直奔沖著他來的 他是它們邪惡憎恨的對象
 
顏色 比尋常鮮亮 聲音 比尋常高亢 氣味 比尋常濃烈
 
所有的一切在加速度下濃縮拉扯成模糊而又銳利的兇器
 
而矛頭指向他
 
洇濕他劉海的冷汗變為血氣卡在喉頭不上不落
 
他希望有一個咒語能把一切移動著的都停下來
 
好好待著 靜止的 沒有速度 沒有傷害 不恐懼
 
可惜他沒有
 
於是他祗能熟練的動作起來 用左手中指扒開上眼皮 右手中指撐開下眼皮 右手食指和拇指向內伸去
 
他很熟練 在做這一系列操作的時候他不需要鏡子
 
左眼 然後 右眼
 
他的手心緊緊攥著 結成一個勇敢無畏的拳 他攥著自己的恐懼提速向前 迎向速度的刀光劍影
 

綽號與填字遊戲 外一

 
午飯時爸媽突然回想起當年住「青年新婚教師宿舍」時的往事
 
那個打引號的宿舍其實是個筒子樓 每戶一小閒臥室公用廚房衛生間
 
所以鄰里閒交往甚密 營造了不是「隔牆有耳」而是「隔墻有嗓」的良好氛圍
 
話説樓裡有一對左氏夫妻 皆為廣州人士 留有奇談趣話
 
拜左夫人對其夫君日復一日的施展獅吼功夫耳提面命所賜
 
甫到南粵工作的一眾人民教師接受了「實用夫妻對話教程」的洗禮並在行爲主義理論的熏陶下成功的習得了第一批粵語詬駡詞彙
 
爲了銘記「師丈」的犧牲精神 弟子們以使用頻率最高的名詞親切的稱呼那位掌門大叔為「左望勾」 而其夫人跟夫名為「望勾他妻」
 
後此名深深扎根於一干弟子心中並得到長期傳頌 以致二者真名早已亡伕
 
家父回憶時屢次含笑以「望勾」高聲喚之 逸興遄飛 杯盞不寧
 
嗚呼哀哉
 
 
 
後記:
 
據聞二人誕有一女 後勞燕分飛各奔東西
 
又聞此女頗有母風 不知何人前世修福而幸成「望勾第二」?
 
若左氏夫妻二人終破鏡重圓 則不免家有「二勾」且熱鬧非凡
 
嗚呼哀哉乘以二
 
 
 
***
 
 
 
趙氏父女都有玩填字遊戲的癖好
 
每次週末歸家都能在家中各處找到填到一半擱置的縱橫字格和黑色簽字筆
 
然後我就接著填下去 再把它們放回原位
 
父上找到就再繼續往下填
 
我們這種交換信息的行爲模式得到了迷上諜報故事的母上大人的讚賞...
 
所以她收拾東西的時候並不破壞現場 有時還瞟一眼關心一下我們的進展
 
父女二人知識場恰好適合合作
 
凡擧有關動漫、影視、科幻等字條我便逮到機會搶個空子 如果是足球籃球明星二人都祗能悻悻暗罵
 
如果看到金庸小説人物那是要搶著填的 搶到可是比完成整個填字還要有成就感的
 
有時候也會請來「強觀察者」母上大人的場外援助 比如:
 
 我: 「陳數(shǔ)...數(shù)? (這廝男的女的 到底叫啥...) ...嘛, ta在暗算中飾演的角色叫啥?」
 
 母: 「(漫不經心的立刻回答) 黃依依.」
 
 我: 「(驚) 一一?!」 (注: 據説某人差點叫這名)
 
 母: 「(繼續漫不經心的) 楊柳依依的黃聖依.」
 
 我: 「... (啥?)」
 
 
 
今天午飯後 趙家父女邊喝茶邊從剛才刺激的不道德行爲中恢復過來邊翻開《Vista看天下》倒數第二頁開始縱橫填字
 
 我: 「這個不是『常際春』是『常遇春』——常常遇到像你一樣的小國手——他對張無忌說的.」
 
 父: 「... (被女兒援引的經典來源給囧到)」
 
[填填填]
 
 我: 「小虎隊除了蘇有朋和吳奇隆另外那人叫什麽名字來著...」
 
 父: 「小虎隊...?????」
 
 我: 「呃 等等... 他們一共是三個人還是四個人來著...」
 
 父: 「小...虎隊...?????...」
 
 母: 「(插嘴) 不是五個人嗎?」
 
 我: 「(驚) 五個人?! 不是啊... 我記得還有一個據説有點像張囯榮的還演了不記得哪個阿哥還是哪個皇親國戚的...那個誰咧!」
 
 父: 「小...虎隊...?????... 張...囯榮...?????... 阿...哥...!!!!!...」
 
 (母女倆忍笑望向某人)
 
 父: 「(爆) 這種名字根本不算知識!!!」
 
[再填了幾個格之後]
 
 父: 「(心有不甘的) 唔... 中間有個『竹』字的《笑傲江湖》的魔教人物...」
 
 我: 「(搶) 綠竹翁!」
 
 父: 「(開心填下)啊~ 沒錯!」
 
 母: 「現在就算知識啦?」
 
 我: 「(呃) ...」
 
 父: 「(呃) ...」
 
 
 
...於是我覺得有必要把我娘的「諢號」加的更長一點: 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母上大人AKA強觀察者 ...
 
 
 
***
 
 
 
外一
 
在飯前洗澡的時候一個念頭突然occurred to me...
 
已知:
 
「冠夫姓」這一行為存在且得到執行
 
 
「丈夫」的定義為「合法婚姻中的男性一方」
 
得証:
 
合法婚姻的gay couple應當交換姓氏
 
XDD

睡不着了...

 
幾條青色的毛蟲在春日的枝頭啃食、結繭
 
其中的一隻破繭而出 展開輕薄的羽翼以爲即將擁有整個天空
 
它望向身邊的朋友暗自為它們毛茸茸的頭腦感到好笑
 
然而一滴樹脂不偏不倚的落下將它包裹在内
 
它保持著張翅含笑的樣子定住了
 
它毛茸茸的夥伴們逐個破繭 呃 它們的翅膀都比它強韌 它們的軀體都比它寬大
 
「來呀! 出來呀!」它們向它喊道「快出來, 你這化石, 你這固步自封獨自蝸居的傢伙, 我們一起飛翔!」
 
但是它動不了
 
於是它強大的夥伴們一個個的飛走了
 
「我相信你能出來的. 我們在天上等著你.」有的在起飛前這麽說
 
有的僅僅留給它一個同情或理解的眼神
 
「哦, 你多可悲. 但是我卻覺得這樣子的你也帶有某種可愛.」一些朋友和一些陌生人這樣說
 
但這些鑑賞傢們也沒作過久的停留 它們圍繞了片刻討論了半晌 給它留下了些許的安慰然後也離去了
 
於是它看著它強大的夥伴們一個個的都飛走了
 
它看著它們飛翔  它看著它們掙扎 它看著它們衰老 它看著它們墜落
 
它透過透明的但日益牢固的凝結物看著它們在它的身邊生活 或被生命所活
 
它在結界之内 它在世界之外
 
「或許是我不夠強大.」它心想「如果是某某或者某某某, 它們定能掙脫這看不見的束縛.」
 
但是它不能 它動不了
 
它最終停頓在琥珀小小的空間裡 死去了
 
 
 
突然閒領悟到大家都move on了
 
祗有我還在原地踏步...
 
i'm a time marker, tacked by old days...
 
害怕自己要被抛下了
 

磨人者必被人磨

 
這永遠是被磨者滿懷怨恨的詛咒與自我安慰
 
當然也可以是在概率上更多處在另一方陣營者終于被現世報找上門來之後的自嘲
 
ps. 我應該為自己幾乎每次都選擇自我吐糟而不是(僅僅[好吧我加了括號])自憐自傷而驕傲... 請你們來吐糟我吧...請你們來吐糟我吧
 
 
 
在多天失眠和淺眠之後上週四在珠海熬了一夜以歡度自己的第一個光棍節(說真的是我知道有這節日以來第一次真正有資格過 很神奇)之後我臨時起意冒雨溼身回廣州
 
週四晚繼續通宵同時給自己灌下了半瓶XO還妄圖在混沌中來個大爆發寫完paper
 
結果唯一的成果是週五一早我就很有效率的病了
 
某人的母上大人一點憐憫也沒有的對一個臥床病號採取海塞猛灌(當然不是酒)的喂食政策 好像我的床頭貼著一個寫著「全肉食 需超量」的標簽一樣
 
還聲稱這才「根治」的方法 而你知道擔任「母親」這一職位的女人們在「家庭秘方」和「私人診斷」這方面都是固執得可怕的
 
就算她將我的腹瀉歸根於「飲水不足」我除了大喊「強烈譴責不人道手段!」(事實上我的而且確這麽做了...)之外也無力反抗
 
她還搬出體重秤讓我踩上去再加上兩本隨手從書架上抓下來的書(碰巧是兩本奎因的偵探小説 太好了我的京極夏彥和島田莊司們都在臥室)讓我拿著
 
聲稱她一定要我回到珠海前裸體增長到這體重
 
我很慶幸趙氏父女從沒有在廁所翻大字典的雅興...orz
 
在我裝模作樣的盯著《紅桃四》和《王者已逝》扮白痴的問她我應該加點鹽就這麽把它們吞了呢還是麻煩她小火蒸一下 她也祗是友好的白了我一眼...
 
  
 
今早我從一個無比真實且讓人傷心的夢中哭醒之後滿腦都昏昏沉沉的塞滿了諸如「磨人者必被人磨」 「我有意思嗎」此類的句子...
 
還有這兩個莫名其妙的在腦中來回反復:
 
 柿餅是對秋天的怨念
 
 杏脯是對春天的留念
 
我自己也覺得不明所以的句子...
 
 
 
在那個無始有終的夢的結尾 夢中的那人讓我記得醒來之後問一下現實中的那人是否在同一時間做了和我相同的夢
 
但是我覺得真的較真去問那就實在太傻了

EVER DREAM THIS MAN?

 
我很怕很怕非常怕... 我很後悔知道了這事...
 
我是陰謀論者/科幻愛好者/奇怪理論愛好者 但是非常鼠膽的一枚...
 
ps. 如果上帝的形象真的如此... 我...我不要上天堂!! 爪口爪
 
在我告訴你真相之前...提前要說一點誰都不可以把this man的圖片發上來! 不然我與之絕交...!!
 
我很後悔自己因為好奇心用手機打開那網站看了他...
 
簡單來說就是有一個代號為「this man」的夢中人形象在06年被紐約一個精神病人畫出來之後被全球超過千人認出在夢中見過這個現實中找不到的男人...
 
詳情可以上這個網站 www.thisman.org 或者去百度this man第一個結果就是...
 
(我不敢Google 因為Google會提供圖片檢索結果... 但是相信Google的首個結果也會是他...吧)
 
嗚嗚 如果以後我不再enjoy獨居生活就是他的錯...
 
 
 
我獨家的夢是:
 
在初一的時候 某個叫寧寧的死黨很愛釋夢, 每天午飯的時候她都會逼我和另一個女生把自己記得的夢講出來讓她「練習」
 
那段時間裡我一直有夢到一個「眉毛濃密深色、『很有眼神』、大嘴、鼻子部份不是看得很清楚」的男人...
 
不管是不是「this man」... 那人在我夢中的感覺完全不是我現在看到他畫像給我感覺的那麼驚悚...
 
在夢中我對那人還頗有好感 覺得他是可以親近的 我們有相約要去做某事(一直想不起來...) 他有和我說話(也想不起來 難道像原作者說的是人生的建議...?!)
 
總之那人給我的感覺是comforting+curious+purposive... (not in sexual ways...to clarify... orz)
 
嗚嗚 但是我現在很害怕...
 
我用手機看完那個網站首頁之後去器官車站一路上都不敢看別人的臉... 因為想到那個經典的日本鬼故事:「...你看~ 是不是長得我這樣~~」抖...
 
 
 
我的理論:
 
有某個隱秘的有組織的機構 機構由能進入他人夢境的dream-surfers組成 surfers要不是具有dream-surfing的超能力或者得到具有此能力的器械協助
 
(我記得我看過這樣一個老電影... 但是忘了名字... 記得的人提一下我?)
 
機構的目的在於通過潛意識控制大部份人, 如果不是所有人, 的行為 從而控制人類社會總體的發展和人類的未來...
 
(呃... 為毛寫出來有種很搞笑的三流劇情感?...)
 
但是其中一個surfer被人畫出來且指認出來了 所以之後爲了掩飾其他surfers的身份 他們都戴上「this man」的面具執行任務...
 
這就說明了爲什麽同一晚能有這麼多人同時夢見「他」
 
其實還有別的「these wo/men」... 祗是沒有被發現......................
 
-end-
 
 
 
ps. 我是認真的... 我真的很怕... 嗚
 
pps. 誰能告訴我怎樣讓流覽器屏蔽圖片...? 我想看關於他的文字但是實在不想再看到他的臉...
 
 

Chill Rose

secret wishes

 

如 您 所 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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님이 남긴 글:
...祗是最近兩天比較多一點而已...
不更新那才叫空虛好不好...
(那我到底在說自己空虛還是不空虛...?orz)
8월 14일
Fidu님이 남긴 글:
看这个更新速度就知道你有多空虚了,姐姐!
8월 13일
赵端님이 남긴 글:
打电话预祝生日快乐,结果你不接,呜
6월 23일
님이 남긴 글:
0 0 多謝多謝 >///<
不會不會... 我還沒口是心非到這地步 笑
6월 23일
WDreaming님이 남긴 글:
生日快樂!又老一歲啦妳!
提醒了妳三次是不是特別想揍我?...
6월 23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