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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真的可以這麽邪惡! ——Sims3玩樂報告題記: 我玩得不是sims而是sins...
我現在在玩的角色是邪惡組織帝王
其實這個從事工作本身並不邪惡 我家小人還常常親切的輔導鄉民們蒔花弄草下棋觀星彈琴繪畫垂釣烹調 好一個天才版的"班普先生"
但是! 當他把心願達成又把所有技藝都升到滿還嘗試滿了其他幾個職業且買下了全鎮子的產業之後依然因爲一次次的大啖返老還童菜而不老不死
於是我無聊了 於是我開始一個邪惡的人體實驗
...那就是把全鎮的女人都變成了他的情人
...然後再一狠心用一日N個的速度把她們都升級為孩子們他們媽們 (此日非彼日...)
"現在每家都有我的娃! 娃哈哈!!" ——角色設計對白...
鎮子裡有一批男人視我的小人如死敵 一見面就想打他但是沒有一次打贏就是了...
因爲我的小人把他們的女友們或者妻子們甚或孩子們他們媽們統統給搶了...
祗有一個女人例外
因爲我家主角最後娶了她孩子他爹... o_o
(杯具的是在我開始全鎮嘿咻的時候她女兒已經成人了而我不知道... 後來我翻看那個超級複雜的族譜的時候...被雷到了)
邪惡帝王的婚禮盡量把所有舊情人孩子們他們媽們都請了 但是婚禮開始的時候另一個新郎卻因爲神經質落跑了! =___=
於是我的主角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婚禮上看到一個女人就彈出一個想和那人嘿咻的念頭...
(我本來是抱著看她們在我婚禮上聚頭而後反目成仇大閙婚禮的bt心理請她們的 誰知道該來的cold-feet逃婚回家了她們到好和睦相處的交上了朋友...
這是怎樣的共產主義精神! 我太低估npc了!!)
最後我家小人當機立斷直接離開誘惑重重的婚宴直追到他未婚夫和他前妻共住的家裡先把那女人打翻在地才把丫給強娶了...orz
爲了氣勢我還專門換上了邪惡帝王戰鬥服...orz乘以2
"叫你逃婚?! 乖乖給我戒指!! 叫你逃婚?! 無名指乖乖給我伸出來!!" ——角色設計對白2... -一-:
於是邪惡帝王終于和他的神經質科學家丈夫(以及一大堆情人們和私生子們)happily ever after了... -___,-lll
(只留下這城鎮下下代注定將被玷污的基因們...)
戲劇人生吧? 咳咳 或稱史上最強小三...
還有三個小故事
一是 我像個變態連環殺手或者"陳盥洗先生"一樣讓他每帶回來一個女人就畫兩幅肖像畫 (爲什麽是兩幅? 因爲傳宗接代之後會換衣服啊...)
後來我家的畫多到上下兩層所有牆壁以及窗口的内外兩面都挂不下...orz (我又懶得加蓋)
二是 我(注意是我)看中一個鄰居家的小mm 從她很小的時候我就操控小人不停去她家輔導她 後來小人不停的吃返老還童菜一直等到她長大...
這本來應該是個很純情的浪漫故事的... 但是... 那npc小丫頭長大之後實在是實在是... 讓人愛不起來啊...!! 抓 於是我(注意是我)就放棄了...
(回想起來這貌似是變身人渣誠走上人造人之路的導火索呢 nah anyways... 一へ一)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那孩子因爲被邪惡帝不停輔導的緣故 技能屬性超無敵...
三是 那個科學家其實是邪惡帝的第一任情人 但是因爲我(注意是我)不想他們那麽快結婚所以勾引了他和他妻子離婚之後又沒有繼續行動
後來開始"大盥洗"的時候我(注意是我)有一個ws的底綫哦 就是不和男性發展...lllorz
哪怕後來認識了一個性格和我家邪惡帝超合的電子男(過半吻合且除邪惡帝以外唯一的一個有邪惡性格的男性)我(注意是我)都沒有動心哦~
那男人還在邪惡帝決定結婚前一天主動向他調情了...= = 這啥米婬亂鎮啊...!!
所以這也算是糾結的浪漫大結局的一種吧...
我這種算不算當了老鴇還替"兒子"立牌坊?? 啊哈哈
嘆氣 我本來想著把小人們都建造成朋友們的樣子然後發展一起親友團小鎮的 (大家背後一寒?!) 但是又怕玩得太過樣衰所以決定先練練手 但是我現在已經對這遊戲徹底絕望了... (大家松一口氣...? -____,-+)
最後的最後對想看到攻略的人留一句話(其實沒人會抱著這種心態看這日記的吧?)
"盥洗流"真的絕對是同時提升魅力技和繪畫技以及出傑作畫的有效途徑啊!!
最後的最後(咦?)的...最後
突然想起當初(也就是一週前...)我剛開始玩這遊戲的時候我的第一對小人夫妻調情到水到渠成之後自發的嘿咻過了我還不知道
被傳了一堆mod給我的小王子點醒之後 我還對他說:"啊? 我還以爲他們只是睡相不好..."
人啊...
速度恐懼者偏偏是他很不好的那天 他們必須出門
他覺得街上的人和物都是直奔沖著他來的 他是它們邪惡憎恨的對象
顏色 比尋常鮮亮 聲音 比尋常高亢 氣味 比尋常濃烈
所有的一切在加速度下濃縮拉扯成模糊而又銳利的兇器
而矛頭指向他
洇濕他劉海的冷汗變為血氣卡在喉頭不上不落
他希望有一個咒語能把一切移動著的都停下來
好好待著 靜止的 沒有速度 沒有傷害 不恐懼
可惜他沒有
於是他祗能熟練的動作起來 用左手中指扒開上眼皮 右手中指撐開下眼皮 右手食指和拇指向內伸去
他很熟練 在做這一系列操作的時候他不需要鏡子
左眼 然後 右眼
他的手心緊緊攥著 結成一個勇敢無畏的拳 他攥著自己的恐懼提速向前 迎向速度的刀光劍影
綽號與填字遊戲 外一午飯時爸媽突然回想起當年住「青年新婚教師宿舍」時的往事
那個打引號的宿舍其實是個筒子樓 每戶一小閒臥室公用廚房衛生間
所以鄰里閒交往甚密 營造了不是「隔牆有耳」而是「隔墻有嗓」的良好氛圍
話説樓裡有一對左氏夫妻 皆為廣州人士 留有奇談趣話
拜左夫人對其夫君日復一日的施展獅吼功夫耳提面命所賜
甫到南粵工作的一眾人民教師接受了「實用夫妻對話教程」的洗禮並在行爲主義理論的熏陶下成功的習得了第一批粵語詬駡詞彙
爲了銘記「師丈」的犧牲精神 弟子們以使用頻率最高的名詞親切的稱呼那位掌門大叔為「左望勾」 而其夫人跟夫名為「望勾他妻」
後此名深深扎根於一干弟子心中並得到長期傳頌 以致二者真名早已亡伕
家父回憶時屢次含笑以「望勾」高聲喚之 逸興遄飛 杯盞不寧
嗚呼哀哉
後記:
據聞二人誕有一女 後勞燕分飛各奔東西
又聞此女頗有母風 不知何人前世修福而幸成「望勾第二」?
若左氏夫妻二人終破鏡重圓 則不免家有「二勾」且熱鬧非凡
嗚呼哀哉乘以二
***
趙氏父女都有玩填字遊戲的癖好
每次週末歸家都能在家中各處找到填到一半擱置的縱橫字格和黑色簽字筆
然後我就接著填下去 再把它們放回原位
父上找到就再繼續往下填
我們這種交換信息的行爲模式得到了迷上諜報故事的母上大人的讚賞...
所以她收拾東西的時候並不破壞現場 有時還瞟一眼關心一下我們的進展
父女二人知識場恰好適合合作
凡擧有關動漫、影視、科幻等字條我便逮到機會搶個空子 如果是足球籃球明星二人都祗能悻悻暗罵
如果看到金庸小説人物那是要搶著填的 搶到可是比完成整個填字還要有成就感的
有時候也會請來「強觀察者」母上大人的場外援助 比如:
我: 「陳數(shǔ)...數(shù)? (這廝男的女的 到底叫啥...) ...嘛, ta在暗算中飾演的角色叫啥?」
母: 「(漫不經心的立刻回答) 黃依依.」
我: 「(驚) 一一?!」 (注: 據説某人差點叫這名)
母: 「(繼續漫不經心的) 楊柳依依的黃聖依.」
我: 「... (啥?)」 今天午飯後 趙家父女邊喝茶邊從剛才刺激的不道德行爲中恢復過來邊翻開《Vista看天下》倒數第二頁開始縱橫填字
我: 「這個不是『常際春』是『常遇春』——常常遇到像你一樣的小國手——他對張無忌說的.」
父: 「... (被女兒援引的經典來源給囧到)」
[填填填]
我: 「小虎隊除了蘇有朋和吳奇隆另外那人叫什麽名字來著...」
父: 「小虎隊...?????」
我: 「呃 等等... 他們一共是三個人還是四個人來著...」
父: 「小...虎隊...?????...」 母: 「(插嘴) 不是五個人嗎?」
我: 「(驚) 五個人?! 不是啊... 我記得還有一個據説有點像張囯榮的還演了不記得哪個阿哥還是哪個皇親國戚的...那個誰咧!」
父: 「小...虎隊...?????... 張...囯榮...?????... 阿...哥...!!!!!...」 (母女倆忍笑望向某人)
父: 「(爆) 這種名字根本不算知識!!!」
[再填了幾個格之後]
父: 「(心有不甘的) 唔... 中間有個『竹』字的《笑傲江湖》的魔教人物...」
我: 「(搶) 綠竹翁!」 父: 「(開心填下)啊~ 沒錯!」
母: 「現在就算知識啦?」 我: 「(呃) ...」
父: 「(呃) ...」 ...於是我覺得有必要把我娘的「諢號」加的更長一點: 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母上大人AKA強觀察者 ...
***
外一
在飯前洗澡的時候一個念頭突然occurred to me...
已知:
「冠夫姓」這一行為存在且得到執行
且
「丈夫」的定義為「合法婚姻中的男性一方」
得証:
合法婚姻的gay couple應當交換姓氏
XDD 睡不着了...幾條青色的毛蟲在春日的枝頭啃食、結繭
其中的一隻破繭而出 展開輕薄的羽翼以爲即將擁有整個天空
它望向身邊的朋友暗自為它們毛茸茸的頭腦感到好笑
然而一滴樹脂不偏不倚的落下將它包裹在内
它保持著張翅含笑的樣子定住了
它毛茸茸的夥伴們逐個破繭 呃 它們的翅膀都比它強韌 它們的軀體都比它寬大
「來呀! 出來呀!」它們向它喊道「快出來, 你這化石, 你這固步自封獨自蝸居的傢伙, 我們一起飛翔!」
但是它動不了
於是它強大的夥伴們一個個的飛走了
「我相信你能出來的. 我們在天上等著你.」有的在起飛前這麽說
有的僅僅留給它一個同情或理解的眼神
「哦, 你多可悲. 但是我卻覺得這樣子的你也帶有某種可愛.」一些朋友和一些陌生人這樣說
但這些鑑賞傢們也沒作過久的停留 它們圍繞了片刻討論了半晌 給它留下了些許的安慰然後也離去了
於是它看著它強大的夥伴們一個個的都飛走了
它看著它們飛翔 它看著它們掙扎 它看著它們衰老 它看著它們墜落
它透過透明的但日益牢固的凝結物看著它們在它的身邊生活 或被生命所活
它在結界之内 它在世界之外
「或許是我不夠強大.」它心想「如果是某某或者某某某, 它們定能掙脫這看不見的束縛.」
但是它不能 它動不了
它最終停頓在琥珀小小的空間裡 死去了
突然閒領悟到大家都move on了
祗有我還在原地踏步...
i'm a time marker, tacked by old days...
害怕自己要被抛下了
磨人者必被人磨這永遠是被磨者滿懷怨恨的詛咒與自我安慰
當然也可以是在概率上更多處在另一方陣營者終于被現世報找上門來之後的自嘲
ps. 我應該為自己幾乎每次都選擇自我吐糟而不是(僅僅[好吧我加了括號])自憐自傷而驕傲... 請你們來吐糟我吧...請你們來吐糟我吧
在多天失眠和淺眠之後上週四在珠海熬了一夜以歡度自己的第一個光棍節(說真的是我知道有這節日以來第一次真正有資格過 很神奇)之後我臨時起意冒雨溼身回廣州
週四晚繼續通宵同時給自己灌下了半瓶XO還妄圖在混沌中來個大爆發寫完paper
結果唯一的成果是週五一早我就很有效率的病了
某人的母上大人一點憐憫也沒有的對一個臥床病號採取海塞猛灌(當然不是酒)的喂食政策 好像我的床頭貼著一個寫著「全肉食 需超量」的標簽一樣
還聲稱這才「根治」的方法 而你知道擔任「母親」這一職位的女人們在「家庭秘方」和「私人診斷」這方面都是固執得可怕的
就算她將我的腹瀉歸根於「飲水不足」我除了大喊「強烈譴責不人道手段!」(事實上我的而且確這麽做了...)之外也無力反抗
她還搬出體重秤讓我踩上去再加上兩本隨手從書架上抓下來的書(碰巧是兩本奎因的偵探小説 太好了我的京極夏彥和島田莊司們都在臥室)讓我拿著
聲稱她一定要我回到珠海前裸體增長到這體重
我很慶幸趙氏父女從沒有在廁所翻大字典的雅興...orz
在我裝模作樣的盯著《紅桃四》和《王者已逝》扮白痴的問她我應該加點鹽就這麽把它們吞了呢還是麻煩她小火蒸一下 她也祗是友好的白了我一眼...
今早我從一個無比真實且讓人傷心的夢中哭醒之後滿腦都昏昏沉沉的塞滿了諸如「磨人者必被人磨」 「我有意思嗎」此類的句子...
還有這兩個莫名其妙的在腦中來回反復:
柿餅是對秋天的怨念
杏脯是對春天的留念
我自己也覺得不明所以的句子...
在那個無始有終的夢的結尾 夢中的那人讓我記得醒來之後問一下現實中的那人是否在同一時間做了和我相同的夢
但是我覺得真的較真去問那就實在太傻了
Chill Rosesecret wish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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