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s profileCHILL  ROSE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C h i l l      R o s e
  
. . . S e c r e t  W i s h e s . . .  

 

真的勇士...

 
一直以來受到的教育告訴我們要「勇於面對困難」
 
其實真正的困難是「勇於面對真實的自己」...
 
敢於直面慘淡的自己 ...笑
 
 
 
千櫃萬櫃 櫃子裡面的骸骨又何止一兩具
 
需要勇敢「出櫃」的哪止同志...
 
 
 
ps. 我用了那紅皮本子開始keep log了... 今天是第一天
 

ghost from the past

 
這是件可笨又可笑的事...
好吧 不是那種能逗得人哈哈大笑的那種「可笑」...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去廚房翻東西吃
我左手捏著瓷碟冰冷滑溜的邊 上面裝著一大串葡萄 很沉
右手拎著一壺熱茶 同樣很沉
然後我自以為瀟灑的轉身用腳後跟碰上冰箱的門...
——我不放過每一個機會挑戰我娘禁止的「危險動作」 并以此爲樂——
然後我看到它
 
桌上擺著一包煙 旁邊放著一本書
那本書裡面夾著一張書籤 書籤上寫著三行字
它曾經是個秘密的禮物
幾天前我從客廳窗邊倒塌的書山底部發現了它 決定最好還是讓它和它肚子裡的秘密待在之前的老位置
但是 很明顯... 我爹發現了它...
 
有幾秒鐘我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想像這樣一個場景: 我左手冷右手熱的金雞獨立的站在黑暗的廚房, 從客廳打過來的光照亮餐桌上的香煙和書, 空氣裡甚至還有香煙的氣味
我爹和我一樣 喜歡利用一切時機挑戰我娘定下的「禁止事項」 在餐廳抽煙看書就是其中之一
不知道是幸或不幸 這本書再一次對上了他的胃口
說「再一次」是因為我剛收到這本書之後不久就曾把它從我爹的枕頭下及時打救出來... 我和送書人還把這當做一個隱秘而驚險的玩笑...
我甚至可以想像到我爹在客廳發現這本慾「染指」而不得的書時的激動心情... 哈哈
 
在捧著食物穿過客廳走回房間的路上 我一直在想要不要返身回廚房把書籤抽出來塞在褲腰裡(我不幸只穿著背心的三角褲)
萬一我爹已經看到了呢? 這樣豈不是更明顯嗎?
萬一他沒看到呢? 我總不能留個大好機會讓他在晚上睡前慢慢探索把該發現的都發現吧?
然後我又覺得這真好笑啊. 就跟被過去的幽靈纏上了一樣.
——我為啥還要被這煩惱呢? 實在太不公平了...
我就由得那書留在桌上了. 發現了又如何, 總不至於驗筆跡吧; 驗筆跡又如何, 是吧?
 
最好笑的是, 那本書的名字叫誤讀...
 
我覺得我的房子被haunted了 整理舊東西的時候總能發現這隻鬼魂存在過的痕跡
不能想像整理珠海宿舍的時候將會多少次被它們發現... 像jack in the box, 冷不丁的彈出來大喊surprise!...
就像剛剛好4.10那天我收到翠紅的短信 開心的告訴我說在信箱裡發現一張從北京寄來的明信片...
那個被我帶去留學又帶回來的大背包的夾層裡還好好的藏著唯一的一張照片 相片裡的圍巾還是我織的
從一個到另一個城市 我把它帶來帶去 藏來藏去 真的跟個幽靈似的
現在終於能帶著像眺望遠處風景的心情回想起那張看得很熟的照片...
 
我想到一個十分老套但是貼切的比喻
死星的光
如果太陽死了 我們還能享受到幾分鐘殘存陽光
很明顯 這星球上有些東西比它的恒星「生」命力頑強...
 

斯萊特林與三味線

 
我:「如果那條紅色的領子是銀色的 那就是斯萊特林的院服了」
真可惜呢 笑
當然 如果那條綠色的帶子是黃色的話就是格蘭芬多
但是人家是蛇院的嘛! :I
 
總覺得穿學士服畢照很cosplay的感覺... 不大有現實感...
(被校長撥穗我更是想不合時宜的唱:「掀起liao你di蓋頭來!」捂臉A  A)
blue:「yoyo說她們幼兒園畢業就穿學士服照相的」
●ュ● 好吧... 你們才是真正的cosplay (話說有這麼小號的學士服啊... 還要定這麼多件... 好牛X的幼兒園!)
如果說7.1那天是集體外景 明天就是私影...
我要不要帶跟毛線針過去呢?
大家一起舉著木頭針排排站 在烈日下大喊——
——不是Avada Kedavra了啦!——
——大喊:「I'M MELTING!」
嗯, 沒錯, 我們都是Wicked Witch of the West!
哈哈 好冷
 
 
 
回家的路上繞去看了一下我家(?)三味
但是他消失了... 喂貓的老婆婆也見不到...
自從上次被他纏上就再沒見到他... 嗚
不過那孩子那麼討人喜歡大概被收養了吧...
 
唉... 歎氣...
好想養貓好想養貓好想養貓好想養貓!
三味線飛來! :I
想像一下... 一隻貓, 豎著尾巴, 唇須上還沾著牛奶, 帶著一臉不明所以的無辜表情, 嗖的一下從某高樓的窗戶裡飛出來, biangbiang的向我高速靠攏!
啊哈哈哈哈
我的下場大概是被它面部著陸抓個滿臉掛花吧! XD
 

 

 

5個鐘, 5000字, 還沒寫完...lllorz
為啥毛這人這麼啰嗦呢...
你說要發就發唄...

這東西誕生於前天去玩桌游的路上. 想不到標題. 沒檢查可能錯字連篇. 又密密麻麻的... 暫時先這樣.
其實我不知道是希望你們看呢... 還是不看呢... 呃

---

 


「爸爸! 爸爸! 是你嗎? 快過來!」
我剛把車停在前門就聽到夏落的聲音從後院傳來.
「就來——等我把車停進車庫裡.」
「不! 快、快來! 現在!」

 

夏落的聲音裡某種緊迫的語氣讓我的心緊了一下. 我迅速開門順著在驕陽多日的烤炙下開始發黃的草坪向後院跑去. 公文包、晚餐都扔在副駕駛座上, 祗顧得上抓上魔杖——有它也就够解決問題了. 希望祗是一隻特別大的蜘蛛或者我精力旺盛的孩子從樹上掉下來扭傷了自己的腳.

 

孩子總是讓人放心不下. 不管你多少次好聲好氣的勸說或是佯裝憤怒的喝叱, 他們依然我行我素.
所以六年前我嚴肅的問涉夕是否想清楚了決定要用我倆快樂的時間換一個讓人操心的惹禍精.
「相信我, 我寧願你打算收養一籠子的棕精.」
而她只是用那種「你們男人啊...」的眼神望著我笑.
孩子給生活帶來數不盡的變數——通常是令人操心的那種——但這並不代表男人不喜歡孩子, 而女人總是不明白這點.

 

我跑進長條形窄小但擠滿各種雜草(雖然我很想說它們其實是我引以為傲的庭院植物)的院子, 看見夏落正和一隻小野貓打得火熱.
在我來得及放心的鬆一口氣, 或是埋怨她大驚小怪嚇我一跳, 或是啰嗦她不應該不聽我的話和野貓玩耍之前, 我被這小東西的美震住了.
它的臉狹長而尖利——哪怕以貓科動物的標準評價, 雙眼正因為夏落的撫摸受用的眯著, 兩隻和臉比起來顯得比一般貓咪大的耳朵正舒服的向兩邊耷拉著. 不得不說哪怕在對小動物持一貫冷漠態度的中年男人眼裡, 這小傢伙的表情也讓人不禁心生憐愛. 它的身軀和腿驚人的細長, 我幾乎想用「高挑」來形容. 尾巴修長且靈巧, 正頑皮的捲掃著它身旁人類玩伴麥色的小腿, 逗得我的小女兒咯咯直笑.
我對貓或狗的種類完全沒概念, 它在我眼中祗是一隻頭頂有黑斑全身雪白的...嗯, 健全小公貓. 恭喜你啊, 作為另一隻雄性哺乳動物, 我向你獻上祝賀...

 

夏落偏過頭來, 充滿自豪的對我說:「你看她多漂亮啊! 我們能不能...?」
「不能, 親愛的, 我們不能收養他.」我加重了人稱代詞的語氣, 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抱歉.
「哦...爸... 那...我們能不能祗收留他吃晚飯? 他可能剛被狠心的笨蛋主人拋棄呢... 你看他多瘦...」
我要在小女兒眼中欣喜的光變成液體前嘗試和她說理.
「如果他是被拋棄的, 他的主人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 我擔心他可能不小心蹭到了——」
「——剩餘魔法! 」夏落嘟著嘴幫我把句子補完,「我就知道...你們大人老是喜歡拿剩餘魔法說事兒...」

 

當我還是個背書包的孩子的時候, 我母親曾不止一次警告我不要在放學路上靠近積水的低窪地, 不要採摘背陰處的漿果, 不要挑逗無主的貓狗松鼠貓頭鷹. 他們因容易攜帶剩餘魔法而惡名昭彰.
而沒有人知道那些失去主人控制的咒文會做出什麽事.
而大多數的孩子反而因為這些警告而生出危險的, 甚至是致命的, 好奇心. 我也是其中之一.
在我無數次放學后的「冒險」中, 大多祗不過是自己嚇自己有驚無險的浪費時間, 除了把自己搞得一身泥水換來母親的一頓臭駡之外沒有別的收穫.
我幾乎要質疑所謂的「剩餘魔法」祗不過是家長們爲了方便剝奪孩子們的玩樂而集體構想出來的一個邪惡的陰謀罷了, 但我最終在「鬧鬼的房子」——三條街外的舊宅, 遠在它的主人老將軍失足從樓梯上跌落, 孤單的死在裡面之前, 就是一副破破爛爛的嚇人樣——裡看到那老人的大提琴自顧自的開始演奏逗人發笑的《倫敦橋》, 我才相信那些不受控制的魔法咒文是真實存在的.
事後回想那架提琴八成祗是在長久的孤單之後想給它小小的不速之客來一個歡迎曲——一個蹩腳的黑色幽默, 想想那殘忍的兒歌的歌詞吧——但在它受驚的聽眾體會到它的好客之心和幽默感之前, 他一點也不禮貌的毫無喜感或樂感的尖叫著跑開了.
後來在那棟樓裡被樂於挑戰的孩子們陸續發現了各種不幸披了「魔法落塵」的傢具, 在發生真正的「糟糕的事」之前, 事態得到了徹底的控制——房子被剩魔控制管理局鏟平了, 在家長會聯名請求下.
直到現在, 有時候我還會略帶傷感的猜測那把琴的下場——哪怕我知道一般力量的咒文在釋放過一次力量後就會消散了...

 

「很好很好, 我很高興你是個明白事理的小丫頭. 乖, 過來!」我彎曲膝蓋拍著大腿示意我的孩子忘了那隻野貓, 乖乖跟我進廚房吃飯.
天色已經開始變黑了, 我累了, 我不想再糾纏了, 並且我沒有興趣腹中空空的去填蚊子的胃.
就在這時, 我和夏落同時看到了...
一股鮮亮的用文字的線織成符文從貓的皮膚裡拱出來又鑽進去. 如此清晰, 十分罕見.
「是『寄生』!」夏落很有見地的傷心的喊.
我明白她傷心的原因, 一旦被咒文成功寄生, 不管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或是意外的, 寄主和咒文間一種永久的共生的關係就結下了. 往好裡說, 寄主, 不管活物或死物, 將能十分輕易的釋放這個魔法, 哪怕寄主只具備基本的施法能力; 并持續的用生命力供給那條咒文(我終於明白那隻貓爲什麽會這麼瘦了)以維持釋放過的咒文的持續存在. 往壞裡說, 剝除寄生咒文的過程往往是致命的, 哪怕由最有經驗的法師操作.
所以那隻贏得夏落好感的可憐的貓註定不能被得體的家庭收養了. 因為對活體施行寄生術是得到嚴格控制的, 因其危險性和其潛在的易被利用的邪惡性.
看來這隻貓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麻煩: 最好的可能性, 他祗不過是一個魯莽大膽但善良無害的學徒的在逃實驗品; 最糟的可能性, 他是出於邪惡用意而施法的產物; 還有一個概率非常小的可能性, 他無辜的在快樂的遊蕩中接觸了一條「剩餘魔法」并以幾乎不可能的運氣和它「一拍即合」.
「爸... 他們會殺死他嗎? 你能救他嗎?」
我向夏落保證不會向「他們」(剩魔控制管理局)打小報告, 并在我們用完晚飯後立刻搞清楚他身上的咒文是什麽.
「你能向我發誓會盡最大努力確保他的安全嗎?」
夏落很不放心的追問, 一點沒有要離開那隻貓的意思.
我留意到她這次的用詞是多麼的...成人化. 這樣認真的表情讓我在一瞬間看到涉夕的樣子. 她也總是這樣, 總是相信自己的丈夫是萬能的, 總是相信只要他願意他能達成她的任何心願.
爲了不傷她的心, 我努力踐行各種「許諾」, 直到自己也開始慢慢相信只要是我「願意」去做的事都「能夠」達成, 卻不知自始至終清醒的撒謊者其實是她——我也有無能為力的事.
現實是殘忍的, 故事的結局是殘忍的, 而遺傳基因也是.
我點頭答應, 把夏落一把抱起來.

 

比薩在車裡坐了太久, 軟趴趴的, 還帶有一股皮椅味兒. 相信明天我家小夏落的屁股將蹭上一點意大利奶酪味兒——我們的晚飯和交通工具友好的交換了一些氣味分子.
但是夏落沒有抱怨, 她十分明顯的只想趕快解決晚飯.
「貓能吃比薩嗎?」
我不確定的點頭, 我在走神, 我和我們家的烤爐一樣想念涉夕的手藝. 如果說誰會去殺她, 那一定只有廚師和糕點師.
而她就這樣死了.
何泊塞-安備——一個嘮嘮叨叨、經驗豐富、謹慎的A型血法醫, 常常因為朋友們心懷調侃的叫他名字而發怒(這可憐的老是與死人打交道的「醫生」不幸被命名為Heposay-Enbé≈reposer en paix=rest in peace)——滿臉憂傷的篤定的向傷心欲絕的丈夫保證他的妻子死於冠動脈破裂, 她的心臟上附了一個邪惡的小瘤子. 但醫生不能滿意的解答丈夫的疑問.
「老弟, 我不知道爲什麽之前的年檢沒有檢出問題來... 從『逆序還原』的結果來看, 在我咒文能在無生命體上逆溯到的過去的極限, 也就是一年前, 這瘤子已經形成了. 也可能是她一直在體檢時施法作假, 我們都知道她是多有能力的法師. 你知道的, 走過場的例行檢查, 醫生們不會用太多時間在一份正常的報告上, 不不, 不會有醫生多疑的費心從『一切正常』裡找出不正常. 但是涉夕爲什麽要這樣做呢...?」
或許我知道她爲什麽這麼做, 我知道她對死亡有種病態的追求和喜愛, 哪怕在她狀態最好的時候. 或許她一直為自己成功的隱瞞病情而竊喜不已.
不, 她不是魔鬼的信徒, 祗是她對生命的態度和絕大多數人不一樣, 這僅僅是她眾多的「特別之處」之一, 而我正是愛上了她的這些「特別」. 我知道這句話聽起來多麼的陳腔濫調, 幾乎所有的愛人都會這麼說...
「...沒有痛苦, 幾乎沒有, 很短暫, 大概只有一兩次心跳的時間...」
托柯——一剩魔控制管理局的得利辦事員, 同是也是我的得意門生——一揮開一直絮絮叨叨說個不停的法醫, 把我拉到一邊, 用比醫生更擔憂的表情和我說:「沒檢測出任何的魔法殘留. 導師, 涉夕是否把魔力留給你或者小夏落了?」
我看向客廳另一頭坐在窗臺上的夏落, 搖頭. 她堅持坐在那裡, 像嵌在畫框裡的王宮侯爵面色蒼白的小女兒, 一動不動, 緊緊的捏著她跑進家門時手裡拿著的美術課得意之作——藍色是藍色, 綠色是綠色, 幾乎沒有渾濁的雜色, 表現出五歲小孩非同一般的咒文控制力——睜大雙眼, 用一種令人心驚的「其實我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我媽媽死了, 你們不用費心安慰我.」的眼光緩緩掃視一屋子忙碌的人. 凡是偶爾和她眼神接觸的人都立刻避開眼光, 彷佛他們都該為她母親的死負責.
我們的女兒已經展現出非凡的「魔法苗子」, 但是她沒有接受來自我們任何一方的「資本援助」, 我和涉夕商量好的, 過早的「灌溉」她不是一個好點子, 我們不是那些操之過急的急功近利的父母.
所以, 我心愛的妻子, 在沒有繼承人的情況下死了, 於是, 一件令人難堪的事發生了. 她身上的魔力將以「無主咒文」的形式泉湧般的逃逸出來, 自由自在的消散, 像鳥群一般輕快. 我的涉夕, 成了「剩餘魔法」的製造者.
現在魔法咒文的研究者開始不得不承認這樣一種可能性: 我們每日使用的, 高度依賴的, 和引以為傲的魔法可能並不像我們一廂情願的相信的那樣「屬於」我們, 而是歷史遺留的「奴隸」, 他們被遠祖以某種方式「捕獲」, 通過吟誦或書寫咒文的形式定下「契約」, 并在法師「召喚」它們的時候展現效力. 這就說明了爲什麽它們在無人約束的情況下總是呈消散狀, 就像無人看管的火總是會熄滅, 無人照料的房間總是越來越混亂. 這麼看來「剩餘魔法」反而是魔法最自然的一種狀態. 秩序總會被打破, 不屬於我們的東西終將會失去.
「沒有檢測出任何殘留? 傢具, 她平時常用的烤爐, 書本、鋼筆、稿紙, 都沒有嗎?」
「沒有, 導師. 不得不說這很罕見. 它們都消失了, 無影無蹤. 或者噴散到千里之外.」

 

我沒施法把那隻貓困住, 因為我暗地裡希望他在我們晚飯的時候溜走, 跑去麻煩別的更遵紀守法及時報案的人家. 所以當我看到他還乖乖的趴在院子裡的時候忍不住長歎了口氣.
夏落沒聽到我的歎氣, 她只顧著歡叫揮舞著比薩向他跑過去了.
「別碰他, 親愛的. 我們不知道他身上的咒文有沒有危險.」
目睹過死亡的人大致上會分為兩類——引用托柯的個人總結——要不變得對其萬分畏懼, 像一個被鞭打過的奴隸般的敬畏他的主子; 要不被其深深吸引, 然後他延續上文做了一個貼切但是不甚優雅的比喻.
不知幸或不幸, 我家孩子是後者, 她在這方面十分「涉夕」.
我敢打賭她恨不得那條寄生咒文是致命的, 雖然她知道這樣會讓她、她父親和她心愛的貓處境更糟糕, 但是她就是迷上了死國君王手上那條強有力的鞭子.
母親沒有留下繼承方式過世在大多數人眼中是家族醜聞, 家庭主婦們會嚼舌頭, 孩子們會在餐桌上聽到不必要的討論.
有次我聽到夏落和她兩個天真無知但又自以為無所不知的朋友爭辯.
「你死掉的媽媽是不負責任的蠢女巫!」
「不! 她比誰都聰明! 她解放了它們! 而她和它們一起活在各個不同的地方!」
夏落從來沒有和我討論過涉夕, 而我認為不必主動挑起話題, 并因此暗中鬆了一口氣. 原來我的聰明的孩子是這樣理解的, 而我從沒想過這種可能性.
我認為她的理解是對的, 涉夕的確會是做出這種事的人.
那個週末有個可疑的女人找上門來, 從打扮來看是波西米亞嬉皮士和吉普賽占卜師的微妙的結合. 她遞上簡單的印著「埃博拉契的法波故 靈魂碎片推廣會委員」的名片, 趁我還在試圖搞清楚那串繞口難記的字符是她的名字還是咒語以及那個可疑的靈魂碎片推廣會是幹嘛的空擋, 她以與瘦弱身軀不相稱的大力擠開我, 大剌剌的走進客廳坐在沙發裡.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 她拒絕了我半真半假建議的茶和點心, 滔滔不絕的說起了種種無繼承人死者的家屬遇到的種種「令人感動」的故事: 某夫人擔當橄欖球前鋒的17歲獨生兒子在比賽中被撞斷了脖子, 大家來不及抓全逃散的「剩餘魔法」, 幾十年後思子若狂的昏聵老寡婦堅稱在重病中聽到家裡的電冰箱叫她媽媽. 諸如此類的故事, 只是這還是其中最可信的. 還有很多勸誡人們堅持不懈的和植物說話就能聽到在「另一邊」的親人消息的故事.
我一邊強忍著笑意, 一邊強忍著怒火, 心中暗暗驚異這位——名片上是怎麼寫的來著——嗯, 埃博拉契的法波故女士, 是怎麼做到從她自稱的拜訪過的「數百戶同病相憐的悲痛家庭」中全身而退的——如果她早來一週, 我可能會失去控制直接用魔杖把她打出家門.
「不了, 謝謝, 我沒有入會的興趣. 不不, 您做的事很有意義, 是的是的, 掃除世人的偏見和愚昧. 請您繼續努力, 抱歉, 我是時候去接我的女兒了. 謝謝, 不用, 我有車...」我幾乎是半推揉著把那女人「送」去家門.
不幸的是, 夏落回家後發現了茶几上的名片. 我只得把事情大致但誠實的複述了一邊以滿足女兒的好奇心. 我對夏落的判斷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她聽完之後, 歪著脖子, 拇指和食指將名片壓成一個C型, 用無名指心不在焉的輕輕撥著紙片的邊緣, 想得出神.
「我覺得... 『剩餘魔法』不是法師的靈魂碎片... 它們沒有自己的意志, 只能重複法師施展過的咒文, 就像留聲機.」
我想起家裡的電話答錄機裡還留著涉夕的聲音:「糟糕, 沒人在家! 也可能我們就是不想接電話! 請留下您的抱怨, 不用謝!」然後是夏落的長達十秒的咯咯笑. 這是夏落三個月的時候錄的, 因為得到朋友們的一致好評而使用至今. 在使用這段錄音的頭幾個月裡總有人抱怨我們接聽得太早, 害他們不能聽到夏落的笑聲.
我拍拍夏落的頭:「你或許是對的. 對了, 你聽過爸爸說那個有趣的將軍家的大提琴的事嗎?」
「爸! 你都說了五百遍了!」

 

---
於是我不負責任的to be cont.了...
因為明天要出門... 我要去睡覺... (不然就寫到天亮...)

其實我有點矛盾和擔心, 我祗有心情不好的才想蛋疼的把各種奇怪想法「洩」出來.
明天大概心情就會變好, 於是就...

這算是「私小說」其實...
然後最近看得英美小說比較多, 所以嘗試「譯文風」(?)...

然後, 我真的很討厭也不擅長起名字, 所以常常希望能有人幫我起一堆備用.
我隨手抓一個就好.

最後... 有人曾說我寫的男人都像女人, 我贊同... (所以我崇拜dona tatt)
但是又不甘心, 老是想挑戰, 想至少先寫到「雌雄莫辨」的程度吧...orz

以上... 謝謝看我的嘮叨...

 

博物館奇妙「譯」!

 
 
推薦學翻譯的都孩子去電影院看《博物館奇妙夜2》
(「Cream of the Crop」 according to Rotten Tomatoes, 評價不賴哦.)
 
皆因這電影天朝的翻譯實在太GJ了!
 
我很驚訝能在影院播放的普通話字幕裡看到粵語譯配的惡搞水準(比如《Ice Age》的粵語版)和網路字幕組的大膽程度.
 
原文的雙關(pun)笑點基本上都出來了.
(除了一些有點點和諧的之外.)
 
音譯意譯兼顧. 並且用語時代感十足.
(真想認識那個翻譯君啊!)
 
最近的電影翻譯越來越有愛了
(以前日記寫的《拉貝日記》裡面的「希特勒只有一個膽」和「屎特勒萬歲」)
 
終於不用看所有罵人話一律翻成tmd, 所有笑穴都點不到的半吊子中譯了! 萬歲!
 
 
 
(以下沒透! 真的沒透!)
 
印象最深的是伊凡雷帝某段話. 大致:
 
「人人都叫我伊凡雷帝(Ivan the Terrible), 年輕人見到我就說『哇, 你好雷啊!』, 其實這不是正確的翻譯, 應該叫我伊凡帝(Ivan the Awesome)!」
 
我直接就噴了. 別說, awes(ome)和ox還有真有像點哦.
 
剛股溝了一下, 發現真的有學者說Иван Грозный應該翻譯作Ivan the Awesome.
(wiki: Frank D. McConnell. Storytelling and Mythmaking: Images from Film and Literature.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79. ISBN 0195025725; Quote from page 78: "But Ivan IV, Ivan the Terrible, or as the Russian has it, Ivan groznyi, "Ivan the Magnificent" or "Ivan the Awesome," is precisely a man who has become a legend")
 
 
 
有一處只是直譯而已, 但是很巧合的在中文裡面也是個pun.
 
女主拿著一隻草叉大喊「I fork you!」 中文「我叉死你!」
 
來, I fork (f-ck) you ↔ 我叉(-)死你, 只是我一個人多心了而已嗎? キラ笑.
 
 
 
最後那首歌我不是說很耳熟是U2《Viva La Vida》專輯的嘛.
 
我ruffle了一下iPod, 曲名很妙, 故意的, 一定是. Life In Technicolor!
 
 
 
然後, 所有要去看的筒子.
 
出片尾字幕之後別急著走!
 
最後還有一條punchline.
 
 
 
最後一個小發現:
 
Hank Azaria as Kahmunrah/The Thinker/Abraham Lincoln
 
●___●! ぜんぜん沒看出來!
 
 
 

CHILL  ROSE

... secret wshes ...

 

如 您 所 見

 

Please wait...
Sorry, the comment you entered is too long. Please shorten it.
You didn't enter anything. Please try again.
Sorry, we can't add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To add a comment, you need permission from your parent. Ask for permission
Your parent has turned off comments.
Sorry, we can't delete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You've exceeded the maximum number of comments that can be left in one day. Please try again in 24 hours.
Your account has had the ability to leave comments disabled because our systems indicate that you may be spamming other users. If you believe that your account has been disabled in error please contact Windows Live support.
Complete the security check below to finish leaving your comment.
The characters you type in the security check must match the characters in the picture or audio.
端 赵wrote:
打电话预祝生日快乐,结果你不接,呜
June 23
wrote:
0 0 多謝多謝 >///<
不會不會... 我還沒口是心非到這地步 笑
June 23
Dreaming Wwrote:
生日快樂!又老一歲啦妳!
提醒了妳三次是不是特別想揍我?...
June 23
wrote:
ArtRage2...
Apr. 7
Dreaming Wwrote:
我的畫都不用找...要找的是畫畫的那個東東....
Apr.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