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s profileCHILL ROSE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真的勇士...一直以來受到的教育告訴我們要「勇於面對困難」
其實真正的困難是「勇於面對真實的自己」...
敢於直面慘淡的自己 ...笑
千櫃萬櫃 櫃子裡面的骸骨又何止一兩具
需要勇敢「出櫃」的哪止同志...
ps. 我用了那紅皮本子開始keep log了... 今天是第一天
ghost from the past這是件可笨又可笑的事... 好吧 不是那種能逗得人哈哈大笑的那種「可笑」...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去廚房翻東西吃
我左手捏著瓷碟冰冷滑溜的邊 上面裝著一大串葡萄 很沉 右手拎著一壺熱茶 同樣很沉 然後我自以為瀟灑的轉身用腳後跟碰上冰箱的門... ——我不放過每一個機會挑戰我娘禁止的「危險動作」 并以此爲樂—— 然後我看到它 桌上擺著一包煙 旁邊放著一本書
那本書裡面夾著一張書籤 書籤上寫著三行字 它曾經是個秘密的禮物 幾天前我從客廳窗邊倒塌的書山底部發現了它 決定最好還是讓它和它肚子裡的秘密待在之前的老位置 但是 很明顯... 我爹發現了它... 有幾秒鐘我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想像這樣一個場景: 我左手冷右手熱的金雞獨立的站在黑暗的廚房, 從客廳打過來的光照亮餐桌上的香煙和書, 空氣裡甚至還有香煙的氣味 我爹和我一樣 喜歡利用一切時機挑戰我娘定下的「禁止事項」 在餐廳抽煙看書就是其中之一 不知道是幸或不幸 這本書再一次對上了他的胃口 說「再一次」是因為我剛收到這本書之後不久就曾把它從我爹的枕頭下及時打救出來... 我和送書人還把這當做一個隱秘而驚險的玩笑... 我甚至可以想像到我爹在客廳發現這本慾「染指」而不得的書時的激動心情... 哈哈 在捧著食物穿過客廳走回房間的路上 我一直在想要不要返身回廚房把書籤抽出來塞在褲腰裡(我不幸只穿著背心的三角褲)
萬一我爹已經看到了呢? 這樣豈不是更明顯嗎? 萬一他沒看到呢? 我總不能留個大好機會讓他在晚上睡前慢慢探索把該發現的都發現吧? 然後我又覺得這真好笑啊. 就跟被過去的幽靈纏上了一樣. ——我為啥還要被這煩惱呢? 實在太不公平了... 我就由得那書留在桌上了. 發現了又如何, 總不至於驗筆跡吧; 驗筆跡又如何, 是吧? 最好笑的是, 那本書的名字叫誤讀...
我覺得我的房子被haunted了 整理舊東西的時候總能發現這隻鬼魂存在過的痕跡
不能想像整理珠海宿舍的時候將會多少次被它們發現... 像jack in the box, 冷不丁的彈出來大喊surprise!... 就像剛剛好4.10那天我收到翠紅的短信 開心的告訴我說在信箱裡發現一張從北京寄來的明信片... 那個被我帶去留學又帶回來的大背包的夾層裡還好好的藏著唯一的一張照片 相片裡的圍巾還是我織的 從一個到另一個城市 我把它帶來帶去 藏來藏去 真的跟個幽靈似的 現在終於能帶著像眺望遠處風景的心情回想起那張看得很熟的照片... 我想到一個十分老套但是貼切的比喻 死星的光 如果太陽死了 我們還能享受到幾分鐘殘存陽光 很明顯 這星球上有些東西比它的恒星「生」命力頑強... 斯萊特林與三味線我:「如果那條紅色的領子是銀色的 那就是斯萊特林的院服了」
真可惜呢 笑
當然 如果那條綠色的帶子是黃色的話就是格蘭芬多
但是人家是蛇院的嘛! :I
總覺得穿學士服畢照很cosplay的感覺... 不大有現實感...
(被校長撥穗我更是想不合時宜的唱:「掀起liao你di蓋頭來!」捂臉A A)
blue:「yoyo說她們幼兒園畢業就穿學士服照相的」
●ュ● 好吧... 你們才是真正的cosplay (話說有這麼小號的學士服啊... 還要定這麼多件... 好牛X的幼兒園!)
如果說7.1那天是集體外景 明天就是私影...
我要不要帶跟毛線針過去呢?
大家一起舉著木頭針排排站 在烈日下大喊——
——不是Avada Kedavra了啦!——
——大喊:「I'M MELTING!」
嗯, 沒錯, 我們都是Wicked Witch of the West!
哈哈 好冷
回家的路上繞去看了一下我家(?)三味
但是他消失了... 喂貓的老婆婆也見不到...
自從上次被他纏上就再沒見到他... 嗚
不過那孩子那麼討人喜歡大概被收養了吧...
唉... 歎氣...
好想養貓好想養貓好想養貓好想養貓!
三味線飛來! :I
想像一下... 一隻貓, 豎著尾巴, 唇須上還沾著牛奶, 帶著一臉不明所以的無辜表情, 嗖的一下從某高樓的窗戶裡飛出來, biangbiang的向我高速靠攏!
啊哈哈哈哈
我的下場大概是被它面部著陸抓個滿臉掛花吧! XD
5個鐘, 5000字, 還沒寫完...lllorz 這東西誕生於前天去玩桌游的路上. 想不到標題. 沒檢查可能錯字連篇. 又密密麻麻的... 暫時先這樣.
夏落的聲音裡某種緊迫的語氣讓我的心緊了一下. 我迅速開門順著在驕陽多日的烤炙下開始發黃的草坪向後院跑去. 公文包、晚餐都扔在副駕駛座上, 祗顧得上抓上魔杖——有它也就够解決問題了. 希望祗是一隻特別大的蜘蛛或者我精力旺盛的孩子從樹上掉下來扭傷了自己的腳.
孩子總是讓人放心不下. 不管你多少次好聲好氣的勸說或是佯裝憤怒的喝叱, 他們依然我行我素.
我跑進長條形窄小但擠滿各種雜草(雖然我很想說它們其實是我引以為傲的庭院植物)的院子, 看見夏落正和一隻小野貓打得火熱.
夏落偏過頭來, 充滿自豪的對我說:「你看她多漂亮啊! 我們能不能...?」
當我還是個背書包的孩子的時候, 我母親曾不止一次警告我不要在放學路上靠近積水的低窪地, 不要採摘背陰處的漿果, 不要挑逗無主的貓狗松鼠貓頭鷹. 他們因容易攜帶剩餘魔法而惡名昭彰.
「很好很好, 我很高興你是個明白事理的小丫頭. 乖, 過來!」我彎曲膝蓋拍著大腿示意我的孩子忘了那隻野貓, 乖乖跟我進廚房吃飯.
比薩在車裡坐了太久, 軟趴趴的, 還帶有一股皮椅味兒. 相信明天我家小夏落的屁股將蹭上一點意大利奶酪味兒——我們的晚飯和交通工具友好的交換了一些氣味分子.
我沒施法把那隻貓困住, 因為我暗地裡希望他在我們晚飯的時候溜走, 跑去麻煩別的更遵紀守法及時報案的人家. 所以當我看到他還乖乖的趴在院子裡的時候忍不住長歎了口氣.
--- 其實我有點矛盾和擔心, 我祗有心情不好的才想蛋疼的把各種奇怪想法「洩」出來. 這算是「私小說」其實... 然後, 我真的很討厭也不擅長起名字, 所以常常希望能有人幫我起一堆備用. 最後... 有人曾說我寫的男人都像女人, 我贊同... (所以我崇拜dona tatt) 以上... 謝謝看我的嘮叨...
博物館奇妙「譯」!推薦學翻譯的都孩子去電影院看《博物館奇妙夜2》
(「Cream of the Crop」 according to Rotten Tomatoes, 評價不賴哦.)
皆因這電影天朝的翻譯實在太GJ了!
我很驚訝能在影院播放的普通話字幕裡看到粵語譯配的惡搞水準(比如《Ice Age》的粵語版)和網路字幕組的大膽程度.
原文的雙關(pun)笑點基本上都出來了.
(除了一些有點點和諧的之外.)
音譯意譯兼顧. 並且用語時代感十足.
(真想認識那個翻譯君啊!)
最近的電影翻譯越來越有愛了
(以前日記寫的《拉貝日記》裡面的「希特勒只有一個膽」和「屎特勒萬歲」)
終於不用看所有罵人話一律翻成tmd, 所有笑穴都點不到的半吊子中譯了! 萬歲!
(以下沒透! 真的沒透!)
印象最深的是伊凡雷帝某段話. 大致:
「人人都叫我伊凡雷帝(Ivan the Terrible), 年輕人見到我就說『哇, 你好雷啊!』, 其實這不是正確的翻譯, 應該叫我伊凡牛帝(Ivan the Awesome)!」
我直接就噴了. 別說, awes(ome)和ox還有真有像點哦.
剛股溝了一下, 發現真的有學者說Иван Грозный應該翻譯作Ivan the Awesome.
(wiki: Frank D. McConnell. Storytelling and Mythmaking: Images from Film and Literature.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79. ISBN 0195025725; Quote from page 78: "But Ivan IV, Ivan the Terrible, or as the Russian has it, Ivan groznyi, "Ivan the Magnificent" or "Ivan the Awesome," is precisely a man who has become a legend")
有一處只是直譯而已, 但是很巧合的在中文裡面也是個pun.
女主拿著一隻草叉大喊「I fork you!」 中文「我叉死你!」
來, I fork (f-ck) you ↔ 我叉(-)死你, 只是我一個人多心了而已嗎? キラ笑.
最後那首歌我不是說很耳熟是U2《Viva La Vida》專輯的嘛.
我ruffle了一下iPod, 曲名很妙, 故意的, 一定是. Life In Technicolor!
然後, 所有要去看的筒子.
出片尾字幕之後別急著走!
最後還有一條punchline.
最後一個小發現:
Hank Azaria as Kahmunrah/The Thinker/Abraham Lincoln
●___●! ぜんぜん沒看出來!
CHILL ROSE... secret wshes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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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 您 所 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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