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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恐懼者偏偏是他很不好的那天 他們必須出門
他覺得街上的人和物都是直奔沖著他來的 他是它們邪惡憎恨的對象
顏色 比尋常鮮亮 聲音 比尋常高亢 氣味 比尋常濃烈
所有的一切在加速度下濃縮拉扯成模糊而又銳利的兇器
而矛頭指向他
洇濕他劉海的冷汗變為血氣卡在喉頭不上不落
他希望有一個咒語能把一切移動著的都停下來
好好待著 靜止的 沒有速度 沒有傷害 不恐懼
可惜他沒有
於是他祗能熟練的動作起來 用左手中指扒開上眼皮 右手中指撐開下眼皮 右手食指和拇指向內伸去
他很熟練 在做這一系列操作的時候他不需要鏡子
左眼 然後 右眼
他的手心緊緊攥著 結成一個勇敢無畏的拳 他攥著自己的恐懼提速向前 迎向速度的刀光劍影
睡不着了...幾條青色的毛蟲在春日的枝頭啃食、結繭
其中的一隻破繭而出 展開輕薄的羽翼以爲即將擁有整個天空
它望向身邊的朋友暗自為它們毛茸茸的頭腦感到好笑
然而一滴樹脂不偏不倚的落下將它包裹在内
它保持著張翅含笑的樣子定住了
它毛茸茸的夥伴們逐個破繭 呃 它們的翅膀都比它強韌 它們的軀體都比它寬大
「來呀! 出來呀!」它們向它喊道「快出來, 你這化石, 你這固步自封獨自蝸居的傢伙, 我們一起飛翔!」
但是它動不了
於是它強大的夥伴們一個個的飛走了
「我相信你能出來的. 我們在天上等著你.」有的在起飛前這麽說
有的僅僅留給它一個同情或理解的眼神
「哦, 你多可悲. 但是我卻覺得這樣子的你也帶有某種可愛.」一些朋友和一些陌生人這樣說
但這些鑑賞傢們也沒作過久的停留 它們圍繞了片刻討論了半晌 給它留下了些許的安慰然後也離去了
於是它看著它強大的夥伴們一個個的都飛走了
它看著它們飛翔 它看著它們掙扎 它看著它們衰老 它看著它們墜落
它透過透明的但日益牢固的凝結物看著它們在它的身邊生活 或被生命所活
它在結界之内 它在世界之外
「或許是我不夠強大.」它心想「如果是某某或者某某某, 它們定能掙脫這看不見的束縛.」
但是它不能 它動不了
它最終停頓在琥珀小小的空間裡 死去了
突然閒領悟到大家都move on了
祗有我還在原地踏步...
i'm a time marker, tacked by old days...
害怕自己要被抛下了
清晨我上馬//零
好奇有沒有人知道題目這「掌故」?
//一
我昨晚受了刺激 覺得自己不僅長一副「不忠厚老實」的壞了吧唧臉 還一副特「不需要關懷」特「惹不起憐憫」的請來吐糟相
不要問我為什麽...
我覺得不是性格的問題... 而是「樣的問題」 真的 丅△丅
灰說是身高的問題... 但這不是我的問題啊...
然後我憤然, 不是, 悲戚戚的, 改了簽名檔: 我是長得特不招人同情還是怎的... -一-っ
收到一回覆: 如果你長得特招人同情那才值得同情呢!
可惡! 有理是有理但是我需要的不是道理!
看我果然是不招人同情... 但是我連寫日記都在自我吐糟是怎的... `\丅口丅/'
//二
最近又開始口花不知發生什麽事...
先是某晚和室友聊天爆了句: 我就不信他沒個車馬炮友! 男人都是很愛下象棋的!! 被轉了N次
然後和小砼砼討論「球透」「透個球」到 是「透球破門」比較有意境還是「透球射門」適用性比較廣...
到和Joker討論我「重口難調」發展出如下結論: 冬天適合想重口的事, 夏天適合重口, 而春秋是用來打仗的.
// 三
我已經猜到大致上每次我寫這類日記就一定會有人勸我早日成親化變態為力量
爲了堵你們的口:
想太多·外一I would not paint - a picture -
I'd rather be the One
- Emily Dickinson
做多文學討論的悲劇性結果就是...
看別人的時候總是刨根挖底的想太多
同時為沒人留意到自己埋下的蛛絲馬跡而暗暗失落
然後就開始為「度」的問題而糾結了
不知道是要實行「直白派」還是貫徹「啞謎派」
前者自己覺得沒意思 後者沒人覺得有意思
祗能怪自己是個「人」而不是「物」
* * *
我的盆栽小植物就要死了
他都要死了我還不知道他是個啥
賣的大叔說是仙人掌 但是我覺得不是 我們覺得他像渾身長刺的蘆薈
反正是種很賤的野生植物 被迫於生計的人隨手一挖往肩上擔子一挑就賤價賣掉了
我回了幾天桂林他剛長出來的葉片就枯萎了
剛我拿書的時候失手把他的土碰出來了
我收拾殘局的時候怎覺得像幫小孩換紙尿片...
我想著是幫他換新土還是乾脆移種在樓下草地好了
盆栽不像花
花是沒根的 總覺得死不足惜 或者倒不如說買了她就是爲了看她怎麼死去的
但是盆栽是有根的
他便像個完完整整的活物了
and guilt is a strange friendI'm feeling bad
like actually abandoned a friend when needed
and which probably was the case
hopefully I am just thinking too much
by overestimating either the situation or the importance of my presence
but even if I'd taken The Other Path, I'd likely feel bad anyway
anyway...
***
I'm feeling bad
like actually betrayed a friend by somehow responsible for their affair
which I definitely am trying to keep her out of the case
unhopefully I am highly decipherable
for a stinking Red Herring he fed me yearning for hounds
life is a lousy joker, old gags are all he's got
心有多遠如果寫一堆諸如來來回回多麼辛苦折騰、課程設置多麼變態、要看的東西多麼繁難等等此類的「新學期感言」真的非常沒有意義...
加上誰現在不是這樣呢
所以之前就沒更日記了
發現突然沒話講了...
我和鍵盤的關係從之前的「無話不說」到現在的「無話、不說」
嗯 不過應該是暫時的
今早上穿衣服準備去開學禮的時候腦內不知幹嘛突然冒出那句話
「心有多遠 你就給我滾多遠」
突然覺得這句話其實應該用作體己情話而不是罵人冷話才對
挨太近了沒閒工夫細細節節黏黏糊糊地關照你
但是你別走太遠 剛剛好在我心的範圍內就好了
難道不是非常甜的一句話嗎? 笑
為何我們不能像古希臘人一般生活我們暢飲美酒
我們盡享美食
我們披著白袍在山野奔跑
我們是酒神的信徒
我們狂喜
我們悲慟
我們在街上爭辯哲學
我們為女神搜集珍奇
我們為幾何圖形和語言文字而痛苦煩惱
在浴室一起認真思考世界的起源
我們帶著面具遊行
在血腥和暴力中找到美
我們烹飪金屬
與天上的星群探討未來
我們和雕像戀愛
覺得同性愛也挺美好的
我們的感情沒有邊界
不完美的眾神生活在我們之中
然後
我們瘋狂且燦爛的滅亡!
我們是他人美好的起源
我們是自己醜惡的終結
(我發洩完之後發現這是一首多好的梨花體啊梨花體~ 啊哈哈...orz
我知道你們被冷到了 但相信我我不是故意要這麼做的 XD)
中文兄說這字祗能寫作「文」又開始了, 想文身的念頭.
但是擔心會看厭了或者身材走樣圖案變形XD
又但是如果文在一個比較少見或者不容易走樣的地方 那還有什麽意義呢 是吧
剛回國的時候真的很嚴肅認真的計畫過文身.
想好了圖案類型和位置. 祗差找個店子扎我.
然後我嚴肅認真的做調查.
1, 上網查資料.
2, 大膽的和牛仔褲店、咖啡廳、服飾店的哥哥搭訕, 裝一副崇拜好奇的傻樣子問他們在哪裡挨扎的、扎他們那人的技術好不好、扎的時候感覺如何. 云云.
搜集了一堆文身店的名片. 都是以上哥哥們很好心的給的.
他們竟然都留著名片哦. 我還真好奇, 難道掉色了還能回頭找文身師算帳? XD
後來被我娘在錢包裡翻到那堆名片. 我在她發問前裝作不在意的不動聲色的隨便說說「街上派的」.
然後她就真的不在意的不動聲色的隨便扔了.
如果這是電影的一幕, 這時候畫面應該靜止, 然後我轉過頭沖著觀眾痛心疾首的說:
「知道啥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不?」
<3體上一個簽名檔祗是調侃一下藍的短信
並不表示真的生氣了
不是簡簡單單「生氣了」「消氣了」就能揭過去的這麼簡單輕易的事啊
—— 看,猜疑鏈。人心遠勝恒星。
—— 對 大概大劉也沒想到
不管感覺多不好 不管會多迅速的瞟過去 這個名字一直都在祗有六人的「友人帳」分組裡面
—— 這種心情 你又怎能體會?
鬱(在預覽裡看到的應該是一大片白色吧...? ...笑... 貌似以前也做過類似的事呢...
説是「類似」而非「同樣」是因爲我這次接下來還要記很多東西呢...)
關於空白部分的腳註...
前略. 因爲沒什麽好記的了...
中略. 因爲自己也沒理清楚所以不記...
所以. 后略...
這不就全略了嘛...?
好吧, 現在來記點不空白, 也不那麽灰的事.
出自類似於 大冬天想吃雪糕 或是冷得不行卻想試一下不加衣服就這麽干耗著看看到底會怎樣 這類
不知道能不能歸類到自虐傾向 或是看看事情能發展得多糟的放任自流的好奇心 的心情
我一邊藉口對悶悶不樂的自己說 來, 來玩樂一下吧 一邊知道決不會達到玩「樂」效果的挖出埋藏在移動盤裡兩年之久的《仙3外傳-問情篇-》來玩...
其實我一直在想啊... 早古時的種種關於鏡子妖精的故事不就是來源於鏡子能反射人的樣貌嘛 那現代的妖精應該從相機裡面生出來才對
類推 古時的書簡妖怪現在應該滋生在電腦等等東西的裡面
比如説我的電腦, 他之所以不能上網了 就是因爲他和我家附近的靈氣地脈(wifi波)契合的不夠好 我應該去道具店買個加強他靈力的裝備(無綫路由器)
或者也有人覺得最近家裡的靈獸「貓」突然發揮失常 那是因爲需要主人幫他升級了 之類的... 順帶一提 我iPod的名字叫「乾達婆」
而這遊戲應該更是因爲聚集了我下載了他卻許久未開包的期許與怨念成了妖才對
我一邊這麽想著一邊點開他...
小藍打擊我說這遊戲恰當的叫法其實應該是《問路篇》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作爲一個著名路痴僅存的自尊沒允許我告訴他 其實我還沒上路呢就已經在蜀山裡面找路找了好久...
掌門啊你說你把蜀山修這麽大幹嘛 你看 最後果然遭報應了吧
不過經歷第一個迷宮 「山窮水盡疑無路 柳暗花明又一跳」 「山裡尋路千百度 驀然回跳 那路卻在懸崖絕壁處」 的教訓之後 (我一開始不知道可以跳而迷失了好久...)
我之後不管在被大家說得如何恐怖如何變態的迷宮裡面都沒有蕩失... 一次地圖都沒有搜索過... (我的電腦小妖和風性地脈的契合度也不允許我去搜索...)
但是我還是被這遊戲虐到了...
玩一的時候相信沒有遊戲比這更殘忍的了 二沒有感覺... 玩四的時候發現原來有比一更虐的 三再次沒有感覺...
這次玩外發現有比四和一還要瘧的存在存在! (看 這就是中日文法相混寫出來的悲劇性繞口句子...)
也可能是情緒加timing... 我的手機一定也已經修煉成精 不然怎麽會在我正玩得傷心的當口收到意想不到的短信...
反正這該死的遊戲玩得我哭了又哭...
我娘有次恰好看到 「!! 你在幹嘛?!」
「...淚淚淚...玩遊戲...淚淚淚...」
「跟小孩子一樣 一個遊戲有啥好哭的!」
然後想來八卦我到底在玩什麽
我推開她 因爲不想她做出 諸如指著某長髮男問這人是男是女或者說這不知是男是女的人(其實不是人)的耳朵怎麽長在頭頂上 這類其實挺可愛的行爲破壞我的情緒...
其實 破「壞」 這詞可以這樣用嗎?
能 破「壞」 的物體其本身應該是 好 的才對吧 如果「破」了一個「壞」的東西呢? 要叫 破「好」 , 嗎?
果然還是應該叫 破「壞」得好, 或者 破「好」的壞 吧? ...哈哈......不好笑...
反正... 老朽我就是傷情了! 怎樣?!
我明知會是個悲劇還一步步的把情節推向那個壞結局.
而其中微妙的心情不想, 也不可能, 和任何人分享. 哪怕親近者如我娘...
最喜歡的還是思堂...
打了N次他死掉的情節 就爲了看他一次次去死
情深情淺皆由緣 可 緣深緣淺不由情
黑貓果然是我的死穴...
最近再次被「要不要去信仰一個宗教」這樣的念頭迷上
但是我每种宗教都覺得「可信」 (此「可信」非彼「可信」也) 因而也等於每种都「不盡信」
「不盡信」能不能乾脆扯掉承認前最後的矯飾直接簡寫為「不信」?
可是裡面有「信」的成分在哦 一部分的我這樣子狡辯
但是難道不是只要有一點點「不信」摻雜在裡邊就不能算「信」了, 嗎?
所以「信」與「不信」是沒有中間態的? 所以不能看似很帥的說 我是一個質疑著的信徒 用這種矛盾修辭法走中間路綫的人太狡猾了!
還有別的事也是... 大家都一直在走或者努力走上「狡猾之路」 然後在被揭穿後再抱歉的說「不好意思 我腳滑了」
關於這類事情 不知道我這種算是沒誠心還是太有戒心 還是...我不夠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怎樣也好 想不到我在什麽方面都這麽拎不清還真是令人絕望
很羡慕那些真的 相信著 「什麽」 的人 (當然我說的不是某哥某爺...)
想想看不管哪門信仰 禁欲 規矩 辟穀 丹葯 都是些加諸於身體和精神上的虐待
在以 不真的殺死自己 或者至少 不直接殺死自己 或者再至少 不用所謂的俗的方法直接殺死自己 的前提下 盡情的理直氣壯的甘之如飴的 自虐著
人卻在對自己做著滅人性的事 是不是意味著人不再是「人」的那瞬間就能升級為另一種高級的存在了呢
簡單的就好像抛棄掉某种身份一樣
或者抱著我這種想法的人會變成另一種更低級的東西呢 ...笑...
真希望自己沒有產生過這些念頭... 因爲我無法將他們刪除掉 這樣, 無法忘記掉這些念頭的我如果還可笑的想要去「信仰」什麽只怕會玷污了他吧...
我既然不相信 但爲何又有不想玷污他的崇敬心或者罪惡感呢...
再寫下去也只是循環往復沒有結果的嘮叨直自走火入魔而已... 就此擱下
真的勇士...一直以來受到的教育告訴我們要「勇於面對困難」
其實真正的困難是「勇於面對真實的自己」...
敢於直面慘淡的自己 ...笑
千櫃萬櫃 櫃子裡面的骸骨又何止一兩具
需要勇敢「出櫃」的哪止同志...
ps. 我用了那紅皮本子開始keep log了... 今天是第一天
怪談四則花。
每晚都在教學樓自習, 一個人, 直到十點.
收好書, 從F區走到A區, 然後再從五樓慢慢走下樓去.
很小心很小心. 因為有夜盲, 長長地千米教學樓感應燈總是很遲鈍.
在F到A之間的某區總能見到一個俯瞰的女生.
一開始沒有留意. 後來會故作不經意的放慢腳步不動聲色的看.
看那人趴在橫欄邊, 踮起腳, 探出半個身子, 把目光長長地往下放.
那人頭髮很長很長, 垂下來, 有條理的晃蕩著, 看不到臉.
有時能聽到她發出「哈」的一聲, 輕輕的. 不像笑聲更像某個字的一部份.
從來沒有起意和她說話. 也沒有和別人說起這個女人的存在.
只是每晚路過的時候暗暗想, 啊, 你今晚也在啊.
某夜望月, 月光被樓頂藍色玻璃濾過, 光明黯淡.
又見那女子, 憑欄披一身冷光.
終於忍不住上前搭話.
「在看什麽?」
「花.」
眯著眼盡力往下看, 只有小片瓷磚拼成各種幾何圖案.
再和她說話, 沒有回應. 彷佛看得入迷.
第二晚, 第三晚, ..., 第七晚, 再沒有見到她.
此後繼續獨自晚修, 在A區.
許久之後在教學樓天臺和社團學姐說起這件事.
學姐笑笑:「你入學前那區樓下是花壇哦. 後來被填掉了, 停單車.」
說話間有風過, 撩起一縷長髮送到唇齒之間.
鳥。
小學的時候每天放學自己回家.
路上會經過一棵木棉. 就一棵, 前後不挨.
不記得從何時起, 每次經過那棵木棉總會聽到撲翅聲.
抬頭能穿過木棉光禿禿的僵直枝幹看到一群白鴿列隊而過.
某次, 不真切的聽到鴿哨.
於是想像有人高高的站在某處樓頂迎風吹哨召喚鴿群歸家.
後來, 回家的路分成兩部份.
從小學到木棉樹的那部份想像那群白色的鳥挾著氣流趕來和我於樹下相會, 抬頭凝望之後, 從木棉樹到家的路上想像鴿子們追著那聲高音奔赴另一個約會.
難道有兩個人天天空中交談? 語言片段插翅而過, 而我是唯一的串線旁聽者.
這種想像, 天天繼續, 樂此不疲.
忘了幾月, 木棉花季.
爸媽第一次一起來接我回家. 很開心的和同學老師再見, 窩在爸媽的中間輕快的走著.
太開心了, 直到看到那棵樹才想起了忘了和爸媽介紹天上的小小朋友.
「你看你看你看, 白鴿哦.」
媽媽卻望著別的方向.
「爸爸, 媽媽爲什麽不理我?」
爸爸把我抱起來. 他的胸口起伏得真厲害, 就像裏面關了一群鴿子.
我按著他的肩, 把頭後仰到最大角度... 看不到. 是被那些紅色的碩大的花擋住了嗎?
之後, 花謝了, 顏色依舊豔紅. 一大朵一大朵的狠命砸下來, 好像和地面有仇似的.
還是再也沒看到那群白鳥.
也沒見過媽媽.
魚。
爺爺養著一條魚. 在中庭井邊的米缸裡.
是一尾黑色的鯉魚, 唇須長長的. 是魚裡頭的老人家吧.
小學畢業的暑假午後, 那條魚不見了.
爺爺說他逃走了. 逃到寬敞的井裡面了嗎?
那天晚上刷牙的時候, 我彎著腰深深的從井口看下去看下去.
井裡住著很多星星. 不擁擠嗎? 爺爺的魚也在裡面嗎? 好像聽見嘩啦啦的聲音哦...
鄰居家的貓蜷在屋簷上, 銜著長長的魚尾骨. 唇須翹翹的, 像是在笑.
爺爺的魚躲在住滿星星的井裡. 只有一個人一隻貓知道.
偷偷的守住這個秘密, 怪得意的.
偷偷把澆花的洗米水倒下去, 把早餐不愛吃的水煮蛋掰碎了撒下去.
偷偷的和他說晚安.
暑氣漸消, 爺爺越來越少出門. 一整天一整天的躺在二樓臥室裡.
他吃得越來越少但是一天天的胖起來. 我覺得他比以前看起來紅潤很多啊, 很彌勒佛一樣, 爲什麽大家都憂心忡忡呢?
又有豆腐剩下來了. 不明白, 爺爺之前最喜歡吃豆腐的呀?
沒有困意的中午總是太長, 白色的小方塊從汗津津的掌心裡, 咚的一聲落進黑色的圓圈裡.
以前從未想過, 井通向哪裡? 腳下三尺的水系? 附近的江? 還是天上的星河?
「喂, 魚, 你在嗎?」
聲音空洞. 突然覺得不安.
頭七過後江水突然暴漲. 全家躲避不及逃上二樓.
一條黑色大魚從中庭竄上來, 一口吞了骨灰盒迅速遊走.
眾人圍堵不及. 也有人說是不是魚, 是大浪頭.
當晚水就退了. 千裡外的北方老家打電話來, 說骨灰已經送到.
蟲。
夏天洗澡的時候蓬蓬頭的洞洞裡冒出可疑的紅色點點.
哭著叫姐姐過來看.
姐姐笑笑, 用指尖掐著輕輕的扯出一條條紅色的蟲子來.
怯怯的跟在她後面看她把蟲子扔進池塘裡.
姐姐的頭髮很長, 乾淨俐落的綁成一條辮子. 她垂下頭喂魚的時候辮梢離池水祗有一點點的距離.
那些愚蠢的魚對著她的髮梢一下下的開合著口, 什麽都吃不到.
全樓掃除的時候爸爸和鄰居家的哥哥一起清理了儲水池. 紅色的蟲沒有了. 卻隱隱覺得有點失落.
姐姐也不喂魚了, 頭髮也不綁起來. 就這樣散著, 也很好看.
那天晚上洗澡的時候發現了黑色的點. 隨著水流一下一下的好像要掙扎出來.
學著姐姐的樣子用指尖掐住輕輕的扯.
扯出來很長很細的黑線, 順著水勢繞上手指, 還企圖爬上手腕.
嚇一跳. 吃了一口水. 手指一松它就溜走了.
那晚姐姐沒回來. 在等待中獨自睡著了.
第二天放學回家看到樓下一堆人圍著一輛開著後門的車.
媽媽哭著跑過來捂住我的眼睛.
從指縫中看到兩個大人好像烤麵包一樣一前一後把一長條白東西送進車子裡.
媽媽的手指劇烈的抖起來, 捂得很用力. 太用力了, 好痛.
但是還是看見了, 或者說以為看見了, 辮子的末梢從地面上一顫一顫的劃過.
離泥土祗有一點點的距離.
中大院系擬人計劃始動!我等到現在終於有網了容易麼我...
直接copy我的兩封群郵算了... (這是我們群的聯文計劃第二彈 真覺得我們群宅得蛋疼...)
ps. 如果你想了解中出大的內幕(?)和種種吐糟點可以來看這篇日記 如果你全部看懂了 咱們來握個手www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比那個嫖文還早... 這次的同人(人?)文的角色們都是院系, 有我們一開始設定好的名字和性別, 還有他們之間的糾葛和基本性格(當然你可以溫柔的改). 接文的時候可以不用跟上面那人. 大家發展自己的小劇場就好. 因為群眾構成的關係, 顯而易見的, 一開始只有這些院系. 首先: 這是一個家族情仇的故事... ←主線. 主要人物 鐘虢 焦喻 光州 祝海 鐘達 南曉 朱海 鐘東 北曉 林南 郭商 鍾汶 李史 咼國宇 范鳶 呂優 阮媛 狄禮 伊可 (醫的太多... 合并了...) 辛理 華薛 巫力 花男 次要人物 貝靜 項岡 奧汶 青畫 貝妲 笙務 赭雪 王遠 光外
本文名字 中大無院 ←茶ver 所以... 現在名字暫定為
對於以上設定大家也不必太較真了.(除非真的是事實性大誤...) 只是個娛樂, 笑笑就好. 以上!
ps. 俺覺得咱群需要一個畫手... 不然無法滿足我的歪歪... 好吧 我知道現在不是寫日記的時候我應該在寫別的東西才對
但是 我實在沒心情做"對"的事...
我說什麽來著 幸好我們一宿舍三個人都還在死抓狗論文吧?
還好沒人寫完吧?
要死一起死吧?
說的沒錯吧, 吧吧~?
院長sama還專門來開會說minna啊心裡承受力啊要高點啊 不要隨便去喝藥啊, 啊啊 之類的
令堂堂的bear 我們一起去喝藥!
說笑 我們受力超高的
"不如播一下hetaliya的歌囖?"
連翠紅都這樣要求...
可見我們全部腦殼壞掉 www
雷雷說我每次都這麼淡定
是啊我好淡定啊... 週末就要交了我還在摸魚打混... =口=
你說週末到底是哪天? 週五不算週末吧? 算嗎? 不算吧? 反對意見我是不會聽的!
公子說如果給多我兩星期我能up出兩萬字... =口=
謝謝 但是我才開始了三天...
好吧 之前一直沒在寫的人是誰 不要抱怨
JJ說她可以寫一篇論文 How To Make Your Dissertation As Long As Possible
提到每個中國詩人都中文名英文名括號出生年代橫線死亡年代回括一下就多很多字了
JJ說我可以寫一篇論文 How To Write A Dissertation In Three Days
然後熊熊可以寫 如何在身邊人都瘋掉的時候保持理智
其實我們都可以寫 如何保持理智 只要把我們dos都變don'ts就好了
於是翠紅去洗澡了我繼續聽into the west...
為啥突然想到高三那會兒我天天晚上窩房間裡大大聲公放這歌 邊唱邊複習
大有一副老娘我就要隻身進Mordor了 不成功就成仁了悲壯之心
真是有病
把手提扔地板上 拿書的時候要跨過它很麻煩 就是不好好放
夏天開空調 冷得要死縮一團 就是不調高 就是要裸奔
果然有病
於是我帶病into the west了...
於是我在"west 極樂世界"繼續發病...
太好了 太死吧拉稀了
等我死過論文 繼續發瘟 然後週末回去見人
太好了 太死吧拉稀了
再見!
小樂子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做monologue
就會和自己中粵英法日五格會談
亨利說煩惱的時候不能安下心來的時候試試換一種語言思考
我很想把手伸書頁裡和他shake hands
我們沒有人格分裂 這叫語伴
我家粵語君是最實際的 他是見證我長大的語格
英語君是最大膽最straight-forward的 冒險的決定都由他來做 負責摒棄掉和決議相左的顧慮與思量的也是他 那傢伙是強攻
法語君是新人 只有一歲請多關照 那孩子只會在地鐵和床上出現 那時八成在白日做夢
日語君負責把一切不好的事情萌化 兩面三刀只是腹黑 不合作只是彆扭 明知道是偷換概念但這樣一想世界就有愛起來 啊哈哈 他是個迷
其實都是把戲 決定權在我
我希望自己認為自己如此認為的時候就會把對應的傢伙叫出來 喂, 交給你囖 然後躲起來交給自己說服我自己
嗯 上句話有點繞
如果協談失敗 萬能偉大的我可以推卸責任 既然眾愛卿認為還是不要這樣的好 那還是... 云云
當然朕還是很寬宏的 從來不會斬某個臣子 因為用得著的時機永遠在
心情不好的時候我還會開始幫自己起名字
小學的時候很執著的羅列自己英文名的條件 結尾要是字母a 最好是ia 因為奇怪 要有s l y 因為寫起來就錯落有致
名字要少見 中文譯名寫出來要好看 含義要符合我喜好的事物最好有雙關 不能a開頭容易白老鼠 也不能z萬一倒序吃螃蟹呢是不?
如此龜毛的我終於發現了sylvia
森林少女 啊我喜歡森林 發音像silver 和shadowfax首字母一樣 後來還發現和snape一樣
很好很好 我拿著媽媽的扉頁寫著為革命學習英語的英漢大字典 覺得在附錄s欄找到了一個想象中的自己
後來有鬼說這名字給人感覺很眼鏡娘很睿智犀利 讓我覺得倍感壓力 好像一本糟糕的略帶小聰明的書費盡心思安了一個很光環的燙金名字
現在的法文名 在一個朋克樂隊裡 在一本兒童讀物裡 是一種女式帽子 是果醬吐司 還是一種小甜食
啊 他還和某人的開頭字母一樣 我選的時候的確有這麼想過 原來我也會在這種小細節上有作為XX染色體年輕生物的秘密執著
幾天前買了和我同名的甜食 很美味
這個名字從頭到尾很甜美 但是他幾乎沒有被使用過 就連搭訕的叔叔也覺得問個法文名沒意思
但是我們覺得起個法文名有意思
大家都是想要那麼點意思
這才讓起名字的自我娛樂活動變得有意思
僕的日文名 如果是直譯 發音非常的搞笑 我名字在方言中的直譯都比較搞笑 比如汕頭話
都比較像罵人話... 自我介紹的時候我八成會噗出來吧? 如果這樣被人隔一條街熱烈呼喚我八成想打人吧?
高中去新疆旅遊的時候遇見一日本老太太 她說這是緣分我不如叫chihiro 因為一千個人之中尋到我一個?
不過我還是想要自己起一個 這就是我現在的娛樂活動
我要有chi 千 我要有ki 所以不如chiaki?
要有aki 秋 如果繼續執著於a結尾那豈不是akira? 啊哈哈我才不要
我不要r 爲什麽法語日語的ran發音都這麼哦叉? 我不要汗也不要懶 請你們好好念我的名字 我可是很喜歡我的名字的說! 口語期末考試一定會考的說!
於是我的娛樂活動繼續
或許哪天能有機會定稿讓他上場自我介紹 但那之後要輪到什麽語言的名字好呢?
啊原來我的名字們都是壞情緒的產子 但是我很愛他們
嗯 我每天都在想這些用不著的奇怪東西
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更加沉迷於這些用不著的奇怪東西 樂此不疲的細化每個小細節
啊哈哈 這種愛好, 你能理解嗎?
「這世上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事啊,關口君——」我掉坑了! 我怨念!
我要買書!!!
←日版 ←中版之前我還一直怨念說大陸沒出大陸沒出大陸沒出. 結果今年八月上海出了.
魔都, GJ!!
這日記純粹是某人的怨念傾瀉...
所以拼命貼圖...
(真的, 十分, 多圖, 這日記.)
![]() 傳說中的姑獲鳥
電影也想看 ![]() ![]() 啊! 和服男+貓... 鼻血
(其實角度問題只有這張還看得下... 電影版的京極堂實在太...太太太太老殘了...)
![]() 榎木, 傳說中的薔薇偵探... 還是ls的仁兄命名的. 喂, 我說你們!
(...這個... 雖然阿部寬這大叔是很萌... 但是... 這電影的人設定位都太老了點吧!!!)
![]() 京極的妹妹
(出乎意料的美型...)
![]() 關口巽
(... 我不想說話... 我還在笑... 像猴子不說, 這年齡和京極也差太遠了吧... 二人明明是同學...)
基於括號中的原因, 這電影讓我想看又不想看...
要不要崩呢? 要不要崩呢?
對比一下clamp大媽在魍魎之匣中的人設
我們的和服桑.
(按照榎木的名字叫一半的叫法... 他是中秋... 喂我說你們...)
這才是薔薇偵探在我腦海中的臉!
(但是... 這服裝, 太簡樸了!! 飛行員的衣服呢?! Clamp不是最擅長奇裝異服的咩...? 不要後媽我們喜愛cosplay的偵探啊...)
妹妹. 新女性...
我們的憂鬱自閉小說家
各位終於明白爲什麽三次元讓人萌不起來了吧?!!! 京極夏彥小說裡面的人就夠百鬼夜行的了, 何況他還是寫"鬼故事".
基本上, 沒有一個正常的. 就連警察都有幻視幻聽. 攤手~
(但乃不就是好這口咩?! 被指...)
這篇日記的源頭是我看了魍魎的04, 在予告裡面終於終於終於看到榎木了...
![]() 這動畫很好看很好看很好看. 大家一定要去看. 重複一百次.
魍魎的電影:
![]() (您的芥川龍之介頭呢? 啊... 我好挑剔xp) (又是你啊...) (您好呆... 話說這身就是傳說中的"刑警服"吧? 想起逆轉中的系鋸...) (為何妹妹總是出彩的那個? ... 注意袖口! 小姐您蕾絲邊了...!)我絕望了... 我對這個這個3D世界絕望了...!!!
我在Amazon看中了N多書... 我忍不住了! 我要爆了!
嗯... 如果我在這邊付錢收貨地址填我家~? 嘿嘿嘿嘿嘿嘿
(還可以順便讓我父上大人過目~ 挑眉挑眉)
這世上沒有什麽不可思議的事啊!
你說是吧? 工口君~? > D <
(有人因為這日記死機嗎?)
興致缺々···最近... 持續無愛中... 需要一個飼主... 或者寄主. ··· ∑啥? ←(各位大概是這樣的反應? 笑.) 我頭上長犄角...
斷斷續續昏睡了一天...
據說捂汗是不科學的...?
某一發燒左眼皮就會由內而外的雙出來. 小時候某人身強體健難得生一次病. 這種時刻如同天文現象可遇不可求...lll 所以每次難得雙眼外雙的時候我媽總會無限心喜的捧著我的臉命令我睜開眼睛好讓她花癡一番... "來~給媽媽看一下嘛~啊~雙眼皮紅臉蛋~" 某心想, 媽... 我很難受誒...
今天我娘算是錯過好景致了.
![]() >> 上田風子 >> 晴れやかなる日々-- Bright days series
我愛這個畫家.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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